2026/3/25 閉展前去北美館看2025雙年展
再度趕在展覽結束前方能成行,幸好沒錯過,這回雙年展確實精采,順利走馬看花一輪後,離去前,我們在紙飛機旁開心合影。
才剛解鎖人生第一次追劇經驗,一口氣看完56集看到老眼昏花的我,竟沒有當場體力不濟,真好,可見我是看到身心都很興奮的狀態。未來,我會繼續看美展,但追劇這回事就第一次也最後一次了。
亨里克・奧利維拉
1973年生於聖保羅,現居工作於倫敦
亨里克‧奧利維拉的裝置作品《雜草》(Cizania),營造出一道無形卻確實存在的邊界。作品名稱 Cizania 在葡萄牙文中意指衝突或分裂——尤其指涉群體內部的矛盾——同時也呼應基督教聖經中的一個術語,用以描述有人惡意播下雜草以破壞良田。
這件作品由在地回收的層板製成,巧妙融合了銳利的建築線條與近似根系、藤蔓或球莖的有機形態。結構支柱令人想起碼頭或水上住屋的意象,暗示著水域和天然邊界的存在。糾結纏繞的根系蔓延至地面及建築結構,象徵一種既具侵略性又充滿生命力的狀態。
奧利維拉的創作實踐,經常將城市廢棄物轉化為動態且持續生長的結構,藉此模糊自然與建築、混亂與秩序之間的界線。
《雜草》(Cizania),2025,層板、回收層板,尺寸依空間而定,藝術家版權所有,由 2025台北雙年展委託製作,材料贊助:民伍實業有限公司、冠帝興業有限公司。本作品承蒙Almeida & Dale 慷慨支持,得以實現。
一開始就被橫跨室內外空間的巨大作品《雜草》深深吸引,拍了好幾張照片,妹妹早不知走哪去了,我還捨不得離開展示空間,讚嘆怎能用硬梆梆的層板把球莖結構呈現得那麼圓潤生動,明明是取自樹木死亡細胞的材料,卻又看起來那麼有生氣、蘊含力量。
喜歡看別人認真拍作品的模樣。
在作品中穿梭了一陣後才發現,竟還搭配了燈光變化、音效,17分鐘的循環一結束後燈全滅掉,一度以為是展場停電或燈故障了呢,這裡訊息太多讓我暈頭轉向了,以至於完全沒拍到楊柏林的臉系列塑像,它們讓我想起許雨仁的報紙自畫像呢。
地上的落葉和英文紙條是金屬製品。
《偷橘子的小孩》和周圍作品相比,顯得非常非常小巧,但近拍特寫就完全看不出來了,就像那些在心、眼裡的焦點人事物,在經過不斷放大檢視後,有時反倒讓人心眼全都昏盲,看不清真相與全貌。
我和妹妹都喜歡地上這顆大大的《市梨》,從不同角度可以看見不同顏色,轉半天才找到喜歡的角度拍下。
光用看的會誤以為是銅雕,但王亮霽的《藍色時期》使用的材質是玻璃纖維,男子臉上的表情和手勢真的很有戲。
《鞋舌》被放在三幅畫作底下,嚇人啊。
登「臺」排演一場無聲劇:臺北雙年展 Alvaro Urbano《活畫(失竊的太陽)》與北美館典藏作品的對手戲 -- 《非池中》陳湛鉉
阿瓦羅・烏爾巴諾
1983年生於馬德里,現居工作於柏林及巴黎
阿瓦羅‧烏爾巴諾的雕塑裝置《活畫(失竊的太陽)》將空間轉化為劇場場景。光線在其中扮演著核心角色,使物件宛如幻象般浮現,或化為幽靈似的身影。在2025台北雙年展中,烏爾巴諾特別將臺北市立美術館的部分典藏品納入作品,並於精心部署的環境中陳列,讓重疊的故事與不斷轉換的身分在其中浮現。透過將光線作為構圖元素,烏爾巴諾轉移觀者的焦點——藝術品不再只是靜態物件,而是特定故事中登場的角色。
烏爾巴諾的作品如同戲劇或電影,呈現無聲場景或是敘事片段。他經常結合不同材質與藝術形式,營造出夢幻且神秘的氛圍。
經過一陣暈頭轉向,決定接下來都要放輕鬆地繼續走馬看花,以至於現場找不到這美美插花作品的說明也就算了,重要的是插有仙人掌的它很美啊,而我有幸親眼看見了。
連強光下的花影都看起來好美。
赫拉・比于塔詹
看見地毯會讓我聯想起和老媽一起看的牧民vlog,有好幾個都是伊朗不同地區的牧民,不管是在漠地或高山上都勤勤懇懇地生活著,信仰堅貞,鄰里間互助友好,超難想像他們的國家正遭受美、以聯手攻擊中,百姓何辜啊?但願戰事早日落幕,和平速速降臨,老天保佑,千萬別讓區域衝突擴大釀成世界大戰。
雖然妹妹感覺噁心不舒服,但我很喜歡這個作品,有一種結合軟軟的和堅硬的對比衝突感。
彷彿外星生物被開腸剖肚露出內臟,不禁想起處理食材花枝的時刻。
妹妹急著離開外星生物,一旁發揮刺繡功夫的古怪人物系列也就匆匆一瞥,還以為她會稍作駐足研究一下那些縫縫補補,識相的我只好一起加快腳步。
三月底,當代傳奇劇場《傳奇風雅‧捌》有一系列經典京劇演出,生旦淨丑、師徒攜手演出,每一場我都想親臨現場湊熱鬧,可惜家裡事情都擠在一起了,只能去看第一天的表演。後來妹妹問我,為何不能白天處理完事情後照樣去看表演呢?也不是不行,但我不喜歡趕場啊,體能有限,享受當下,一天一件事剛剛好。
好幾個佈置現場都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配上聲光效果真的非常恐怖,空間溫度也低得嚇人,應該有人能看見什麼特別的吧?我們直接略過。這個沙地還算稍有照明,特別踩沙走進去晃了一圈,整體氛圍讓我想起老媽最關心的伊朗牧民穆罕默德和阿里兩兄弟。
一開始,其實並未認出這是幸運餅乾,誤以為是滿地餛飩呢。
我最喜歡層板拼貼出的《雜草》,而妹妹最喜歡佈置在長廊中間的《網格》,特別在長廊兩頭各拍一張合照,記錄對比光線差異。完全看不出來套疊的網子是金屬結構,整團都輕飄飄的,就像是妹妹以前縫製禮服使用的網紗。
這一團繽紛在不同光線照射下會呈現出不同顏色,拍照如此,在現場看也是如此,只要觀看的角度略有偏差,看起來就色彩不一樣,眼睛看到的顏色是物體反射特定波長光線的結果,而網狀結構又能讓部分光線直接穿透,交互作用下便形成了一種動態美感,讓經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拍了好幾張照片。
妹妹不願意再當我的比例尺,我一拿起手機她就會立刻閃躲,而這個充滿香味的展間意外吸引了做菜喜用香料的妹妹注意力,難得讓我拍到了她全身。
妹妹有認出藍白拖。
看到許雨仁的啟蒙老師李仲生的抽象畫感覺很興奮。
回家才發現作品說明被誤拍成郎靜山的《金頂銅鐘》了,也太耍寶,好在北美館有線上簡介。妹妹說她對這種普通掛鈴沒感覺,掉頭就走,但我還想細拍每個造型各異的鈴鈴啊,太緊張來不及仔細看拍照結果,回家發現因反光過度都拍糊啦,殘念……背景裡的陳澄波作品我就直接略過了,而妹妹才剛買了一本關於他的書,果然,每個人所關注、在意的點是不一樣的,蠻好的,做自己就可以了。
邦尼・羅傑斯
1990年生於休士頓,現居工作於紐約市皇后區
《羊之歌》是一系列共29件手工鑄造的青銅作品,靈感源自傳統羊鈴,每件作品因細微差異而發出獨特音色。
法國南部的羊鈴聲深深觸動邦尼・羅傑斯,於是她想到為人們設計一種可以穿戴的樂器——讓每個人都能擁有專屬自己的音樂。這一構想促成了以「聲音肖像」為概念的樂器創作。這件作品標誌著羅傑斯藝術實踐的重要轉折:過去她多聚焦於失落與疏離等主題,在本屆台北雙年展的裝置中,轉向生命本身,藉由聲音象徵存在與連結。
羅傑斯結合錄像、雕塑與詩歌,將深層情感與童年記憶融合,營造出靜謐動人的世界——美麗與哀愁在此溫柔共存。
靈感來自元代黃光望《富春山居圖》的《此處》讓我們駐足看了好幾圈,佩服藝術家的巧手,也同時對於此幅山水畫竟分屬海峽兩岸不同博物館收藏感到尷尬,兩岸關係未來將如何演進?眾說紛紜,但祈願永遠和平。
為何換個面拍鋼筋仙人掌會出現如此嚴重色差?雖然不同色澤我都喜歡,但灰色才是記憶中眼睛看到的顏色。
連裝油的桶子都做得維妙維肖,好奇觀眾坐的椅子也是紙做的嗎?實際摸過後應該不是紙做的,比較像是水泥之類澆灌的。
到此回顧完畢啦,本想趕在3/31完成貼文,但還是無法,都在過退休老人生活了,還要求什麼效率呢?有完成就很棒啦,給自己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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