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1

➤ 北美館2025雙年展

2026/3/25 閉展前去北美館看2025雙年展

再度趕在展覽結束前方能成行,幸好沒錯過,這回雙年展確實精采,順利走馬看花一輪後,離去前,我們在紙飛機旁開心合影。


才剛解鎖人生第一次追劇經驗,一口氣看完56集看到老眼昏花的我,竟沒有當場體力不濟,真好,可見我是看到身心都很興奮的狀態。未來,我會繼續看美展,但追劇這回事就第一次也最後一次了。



亨里克・奧利維拉

1973年生於聖保羅,現居工作於倫敦

亨里克‧奧利維拉的裝置作品《雜草》(Cizania),營造出一道無形卻確實存在的邊界。作品名稱 Cizania 在葡萄牙文中意指衝突或分裂——尤其指涉群體內部的矛盾——同時也呼應基督教聖經中的一個術語,用以描述有人惡意播下雜草以破壞良田。

    這件作品由在地回收的層板製成,巧妙融合了銳利的建築線條與近似根系、藤蔓或球莖的有機形態。結構支柱令人想起碼頭或水上住屋的意象,暗示著水域和天然邊界的存在。糾結纏繞的根系蔓延至地面及建築結構,象徵一種既具侵略性又充滿生命力的狀態。

    奧利維拉的創作實踐,經常將城市廢棄物轉化為動態且持續生長的結構,藉此模糊自然與建築、混亂與秩序之間的界線。

    《雜草》(Cizania),2025,層板、回收層板,尺寸依空間而定,藝術家版權所有,由 2025台北雙年展委託製作,材料贊助:民伍實業有限公司、冠帝興業有限公司。本作品承蒙Almeida & Dale 慷慨支持,得以實現。


一開始就被橫跨室內外空間的巨大作品《雜草》深深吸引,拍了好幾張照片,妹妹早不知走哪去了,我還捨不得離開展示空間,讚嘆怎能用硬梆梆的層板把球莖結構呈現得那麼圓潤生動,明明是取自樹木死亡細胞的材料,卻又看起來那麼有生氣、蘊含力量。



喜歡看別人認真拍作品的模樣。



在作品中穿梭了一陣後才發現,竟還搭配了燈光變化、音效,17分鐘的循環一結束後燈全滅掉,一度以為是展場停電或燈故障了呢,這裡訊息太多讓我暈頭轉向了,以至於完全沒拍到楊柏林的臉系列塑像,它們讓我想起許雨仁的報紙自畫像呢。



地上的落葉和英文紙條是金屬製品。



《偷橘子的小孩》和周圍作品相比,顯得非常非常小巧,但近拍特寫就完全看不出來了,就像那些在心、眼裡的焦點人事物,在經過不斷放大檢視後,有時反倒讓人心眼全都昏盲,看不清真相與全貌。



我和妹妹都喜歡地上這顆大大的《市梨》,從不同角度可以看見不同顏色,轉半天才找到喜歡的角度拍下。



光用看的會誤以為是銅雕,但王亮霽的《藍色時期》使用的材質是玻璃纖維,男子臉上的表情和手勢真的很有戲。



《鞋舌》被放在三幅畫作底下,嚇人啊。



登「臺」排演一場無聲劇:臺北雙年展 Alvaro Urbano《活畫(失竊的太陽)》與北美館典藏作品的對手戲  -- 《非池中》陳湛鉉


阿瓦羅・烏爾巴諾

1983年生於馬德里,現居工作於柏林及巴黎

 阿瓦羅‧烏爾巴諾的雕塑裝置《活畫(失竊的太陽)》將空間轉化為劇場場景。光線在其中扮演著核心角色,使物件宛如幻象般浮現,或化為幽靈似的身影。在2025台北雙年展中,烏爾巴諾特別將臺北市立美術館的部分典藏品納入作品,並於精心部署的環境中陳列,讓重疊的故事與不斷轉換的身分在其中浮現。透過將光線作為構圖元素,烏爾巴諾轉移觀者的焦點——藝術品不再只是靜態物件,而是特定故事中登場的角色。

    烏爾巴諾的作品如同戲劇或電影,呈現無聲場景或是敘事片段。他經常結合不同材質與藝術形式,營造出夢幻且神秘的氛圍。


歐馬爾・米斯馬爾

1986年生於塔納耶,現居工作於貝魯特
歐馬爾・米斯馬爾的《我的雙眼仍在流淚》呈現出一束人造花。這件插花作品的靈感源自瑞士傳教士漢娜・澤勒(Hannah Zeller)於1870年出版的著作《巴勒斯坦之花》(Flowers of Palestine)。該書收錄了五十四幅當地植物的彩色插圖,將科學趣味與殖民視角予以結合。
     人造花,美則美矣,卻令人不安;人造花,既不枯萎,也不散發香味,外觀完美,卻予人不自然的感受。作品藉此反思巴勒斯坦雖然是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地方,同時卻也是一則逐漸萎蔫的記憶——其殘存的部分,僅能透過圖像與歷史文物複製品來延續。
    歐馬爾‧米斯馬爾,這位常駐在貝魯特的視覺藝術家跨越不同媒材進行創作,藉以探索衝突與慾望如何形塑日常生活。

經過一陣暈頭轉向,決定接下來都要放輕鬆地繼續走馬看花,以至於現場找不到這美美插花作品的說明也就算了,重要的是插有仙人掌的它很美啊,而我有幸親眼看見了。



連強光下的花影都看起來好美。


赫拉・比于塔詹


1984年生於伊斯坦堡,現居工作於伊斯坦堡)
赫拉・比于塔詹的作品《摧毀你家,造一艘船,拯救生命》,名稱取自《阿特拉哈西斯史詩》(Epic of Atrahasis)。這部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史詩講述一名男子造船以在洪水中倖存的故事。
    地毯——一種在流離失所時可以捲起隨身攜帶的物件——成為家的象徵。比于塔詹藉此回望1955年伊斯坦堡大屠殺事件,當時以希臘裔為主的社群遭到暴力驅逐。這件作品傳達出脆弱與生存、離別的苦痛,以及人們隨身攜帶的記憶、慰藉與身分中所蘊含的靜默力量。
    比于塔詹的藝術實踐探討記憶與身分如何在自然、建築、考古與不可見因素的交織中被形塑。

看見地毯會讓我聯想起和老媽一起看的牧民vlog,有好幾個都是伊朗不同地區的牧民,不管是在漠地或高山上都勤勤懇懇地生活著,信仰堅貞,鄰里間互助友好,超難想像他們的國家正遭受美、以聯手攻擊中,百姓何辜啊?但願戰事早日落幕,和平速速降臨,老天保佑,千萬別讓區域衝突擴大釀成世界大戰。



雖然妹妹感覺噁心不舒服,但我很喜歡這個作品,有一種結合軟軟的和堅硬的對比衝突感。




彷彿外星生物被開腸剖肚露出內臟,不禁想起處理食材花枝的時刻。







妹妹急著離開外星生物,一旁發揮刺繡功夫的古怪人物系列也就匆匆一瞥,還以為她會稍作駐足研究一下那些縫縫補補,識相的我只好一起加快腳步。




三月底,當代傳奇劇場《傳奇風雅‧捌》有一系列經典京劇演出,生旦淨丑、師徒攜手演出,每一場我都想親臨現場湊熱鬧,可惜家裡事情都擠在一起了,只能去看第一天的表演。後來妹妹問我,為何不能白天處理完事情後照樣去看表演呢?也不是不行,但我不喜歡趕場啊,體能有限,享受當下,一天一件事剛剛好。


穆罕默德・阿法拉傑

1993年生於阿哈薩,現居工作於阿哈薩
穆罕默德‧阿法拉傑的《如水中茶葉》結合了攝影作品、棕櫚木雕和炭筆書寫,探索攝影與雕塑之間的聯繫,創作出關於時間、記憶及日常生活的作品。他在抽象影像中,看到愛人的面孔與形貌,也看到熟悉的地方,藉此揭示記憶如何透過影像和物質材料而具體成形。阿法拉傑相信,我們所做的一切,如水中茶葉,最終都會消逝或轉化。
    阿法拉傑使用相機觀察生活如何與自然交融並漸進轉變。對他而言,攝影是一種保留記憶的方式——化瞬間為永恆。

好幾個佈置現場都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配上聲光效果真的非常恐怖,空間溫度也低得嚇人,應該有人能看見什麼特別的吧?我們直接略過。這個沙地還算稍有照明,特別踩沙走進去晃了一圈,整體氛圍讓我想起老媽最關心的伊朗牧民穆罕默德和阿里兩兄弟。


加埃爾・肖瓦內

1985年生於瑟堡,現居工作於富熱爾及巴黎
《幸運餅乾》這件裝置作品由數千個手工黏土物件組成,其中一些內有種子及暗藏訊息。透過這種持續不斷的製作過程,藝術家向隱而不顯的勞動,以及共同製作食物的集體經驗致敬。
    掰開餅乾,祕密隨之揭露;不掰開,謎團得以存續。作品深入探討了價值、文化身分與隱藏歷史等概念。雖然幸運餅乾常與華人文化連結,其實卻誕生於美國。藝術家藉此質疑:當文化元素脫離其原始脈絡時,會如何遭到誤解或改造?

    肖瓦內的創作深受個人經歷和法國-海地血統的影響。她關注克里奧爾文化中的政治與生態主題,而該文化正是歐洲在加勒比海地區實行殖民統治的產物。

一開始,其實並未認出這是幸運餅乾,誤以為是滿地餛飩呢。



我最喜歡層板拼貼出的《雜草》,而妹妹最喜歡佈置在長廊中間的《網格》,特別在長廊兩頭各拍一張合照,記錄對比光線差異。完全看不出來套疊的網子是金屬結構,整團都輕飄飄的,就像是妹妹以前縫製禮服使用的網紗。



這一團繽紛在不同光線照射下會呈現出不同顏色,拍照如此,在現場看也是如此,只要觀看的角度略有偏差,看起來就色彩不一樣,眼睛看到的顏色是物體反射特定波長光線的結果,而網狀結構又能讓部分光線直接穿透,交互作用下便形成了一種動態美感,讓經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拍了好幾張照片。






妹妹不願意再當我的比例尺,我一拿起手機她就會立刻閃躲,而這個充滿香味的展間意外吸引了做菜喜用香料的妹妹注意力,難得讓我拍到了她全身。




雅各波・貝納西

1970年生於拉斯佩齊亞,現居工作於拉斯佩齊亞
《花都罷工了》是雅各波‧貝納西為2025台北雙年展特別創作的裝置作品。作品由現場取得的日常物件組成,例如館內家具、藝術家書籍、木料、束帶等,並結合了他在臺北停留期間拍攝的照片,以及受到國立故宮博物院典藏啟發而創作的繪畫。

    裝置呈現出一種破碎的路障形態,象徵個人與全球層面的衝突。作品名稱寓意花朵拒絕綻放,傳達出不確定、疏離與情感張力。這些「未綻放」的花朵隱喻停頓或抵抗——一種對既定期待的靜默拒絕。

    貝納西的藝術生涯始於1980年代的地下音樂場景,最初專注於攝影,其後,創作領域逐步擴展至表演與繪畫,但始終保有一種私密且強烈的身體感知。

妹妹有認出藍白拖。




看到許雨仁的啟蒙老師李仲生的抽象畫感覺很興奮。



回家才發現作品說明被誤拍成郎靜山的《金頂銅鐘》了,也太耍寶,好在北美館有線上簡介。妹妹說她對這種普通掛鈴沒感覺,掉頭就走,但我還想細拍每個造型各異的鈴鈴啊,太緊張來不及仔細看拍照結果,回家發現因反光過度都拍糊啦,殘念……背景裡的陳澄波作品我就直接略過了,而妹妹才剛買了一本關於他的書,果然,每個人所關注、在意的點是不一樣的,蠻好的,做自己就可以了。


邦尼・羅傑斯

1990年生於休士頓,現居工作於紐約市皇后區

《羊之歌》是一系列共29件手工鑄造的青銅作品,靈感源自傳統羊鈴,每件作品因細微差異而發出獨特音色。

    法國南部的羊鈴聲深深觸動邦尼・羅傑斯,於是她想到為人們設計一種可以穿戴的樂器——讓每個人都能擁有專屬自己的音樂。這一構想促成了以「聲音肖像」為概念的樂器創作。這件作品標誌著羅傑斯藝術實踐的重要轉折:過去她多聚焦於失落與疏離等主題,在本屆台北雙年展的裝置中,轉向生命本身,藉由聲音象徵存在與連結。

    羅傑斯結合錄像、雕塑與詩歌,將深層情感與童年記憶融合,營造出靜謐動人的世界——美麗與哀愁在此溫柔共存。




靈感來自元代黃光望《富春山居圖》的《此處》讓我們駐足看了好幾圈,佩服藝術家的巧手,也同時對於此幅山水畫竟分屬海峽兩岸不同博物館收藏感到尷尬,兩岸關係未來將如何演進?眾說紛紜,但祈願永遠和平。



為何換個面拍鋼筋仙人掌會出現如此嚴重色差?雖然不同色澤我都喜歡,但灰色才是記憶中眼睛看到的顏色。





連裝油的桶子都做得維妙維肖,好奇觀眾坐的椅子也是紙做的嗎?實際摸過後應該不是紙做的,比較像是水泥之類澆灌的。


到此回顧完畢啦,本想趕在3/31完成貼文,但還是無法,都在過退休老人生活了,還要求什麼效率呢?有完成就很棒啦,給自己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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